姬瑶光飞得很快。
杨过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掠过星落仙宫的山脉，朝着西侧深处飞去。
一路上，姬瑶光没有说话。
杨过也没有开口。
他知道姬瑶光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纠结。
在愤怒。
在无奈。
但她还是带路了。
因为她知道，杨过说的是对的。
沈月华的先天混沌体，在这个世界里找不到任何适配的功法。三百年的闭关，修为几乎没有增长。
而杨过的混沌本源之力，是唯一的解。
大约飞了一刻钟，两人落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山谷里。
山谷四周布满了禁制，层层叠叠，少说有七八层。
对普通修士来说，这些禁制足以遮蔽一切探查。
但对杨过来说，跟没有一样。
姬瑶光落地后，站在一块巨石前面，伸手按上去。
灵力涌入，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她在下面。”姬瑶光的声音很平。
杨过点了点头，迈步走向通道。
“等一下。”
姬瑶光叫住了他。
杨过回头。
姬瑶光看着他，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她跟我不一样。”姬瑶光说。
“哪里不一样？”
“我活了一千两百年，见过无数人，经历过无数事。我能接受交易，是因为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姬瑶光顿了一下。
“但月华不一样。她从小就被师父带到星落仙宫，五百年来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座山。她不懂人心，不懂算计，不懂交易。”
杨过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姬瑶光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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