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
“不是灵力。”叶灵珊摇头，“我的星华仙体对能量的感知比常人敏锐二十倍。你身上那股气息的层次，远在灵力之上。”
她停顿了一下。
“那是什么？”
杨过看着她。
这个姑娘很直接。
没有弯弯绕绕，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
他喜欢这种性格。
好对付。
“我也说不清楚。”杨过摇了摇头，“我修炼的功法比较杂，体内偶尔会泄出一些奇怪的气息，可能是功法冲突产生的副作用。”
叶灵珊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不太信。
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你明天还会出来散步吗？”
“大概会。”
“那我明天在这等你。”
叶灵珊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干脆利落。
杨过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
两天了。
她已经开始主动了。
再给她一天。
……
第三天晚上。
杨过准时出现在那块大石头旁边。
叶灵珊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宫装，头发用一根银簪束了起来。
比前两天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但她眼底的疲惫还在。
“你能不能再释放一次那股气息？”
叶灵珊开门见山。
杨过没有拒绝。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丝灰色的光芒。
混沌本源之力。
只露出了一丝。
但就这一丝，已经让叶灵珊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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