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面容年轻。
二十七岁的脸，但眉眼间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疲惫。
“你是住在客院的那个散修？”叶灵珊问。
过点头，“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打扰姑娘了。”
叶灵珊没有回应他的客套。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杨过，眉头越皱越紧。
“你刚才——”
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了。
杨过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怎么了？”
叶灵珊沉默了几息。
“没什么。”
她转身走了。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鱼饵丢出去了。
但鱼还没咬钩。
不急。
他转身回了客院。
第二天晚上。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杨过又出来“散步”了。
叶灵珊果然又坐在那块大石头上。
这一次，杨过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释放了一缕比昨晚更浓的混沌本源之力。
依然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
但这一次，叶灵珊的反应比昨晚快了十倍。
她几乎是在杨过释放力量的同时就站了起来。
“等等！”
杨过停步。
叶灵珊快步走到他面前，距离他只有三尺。
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你身上有一种气息。”她说，“不是灵力，也不是法力。比这两种都高级。”
杨过皱眉，做出困惑的样子。
“你一定感觉到了。”叶灵珊的语气变得急切，“就刚才，你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有一股气息散了出来。昨天也有。”
杨过“回忆”了一下。
“你说的是我修炼功法时残留的灵力波动？那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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