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但她的探查手段也有盲区。”
沈清音的手在颤抖。
“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的眼睛跟她们不一样。”
杨过伸出手。
手掌悬在沈清音的胸口上方三寸。
“我可以现在就帮你看一看。你同意的话。”
沈清音低着头。
她的脸很红。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
“……看吧。”
杨过的掌心亮起淡淡的灰色光芒。
一缕混沌本源之力透过衣物，探入沈清音的经脉。
沈清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游走，精准地找到了心脉与仙脉的交汇处。
然后——
她感觉到了。
那道裂痕。
一直都在那里。
她从来不知道。
活了一百多年，冲击了无数次瓶颈。
每一次失败都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
原来不是。
原来是——
沈清音的眼眶突然湿了。
她猛地别过头。
“你真的能修复这道裂痕？”
过收回手，“但我说了。不是免费的。”
沈清音擦了一下眼角。
然后她看向杨过。
“给我三天时间。”
“你只有一天。”杨过说。
沈清音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出了竹楼。
杨过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
他能看到。
沈清音走出竹楼后，在路边站了很久。
然后才慢慢朝执法堂的方向走回去。
她的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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