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沉默了一会儿。
“第三个问题。”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能帮我打破瓶颈吗？”
杨过看着她。
“能。”
“代价是什么？”
“跟月灵一样。”
沈清音的手握紧了。
竹楼里沉默了很久。
“我做不到。”沈清音说。
“为什么？”
“我是执法长老。我有我的原则。我不可能因为一个瓶颈就——”
“四十七年。”杨过打断她，“你等了四十七年。你觉得你还能等多久？”
沈清音没有说话。
杨过站起来。
他走到沈清音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沈清音，你知道你的紫电仙脉为什么卡在合道境后期吗？”
沈清音没有后退。
但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
“宗主说过，是因为我的仙脉太刚猛——”
“她说对了一半。”杨过说，“你的紫电仙脉确实刚猛。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刚猛本身。而在于你的仙脉有一处暗伤。”
沈清音的瞳孔一缩。
“暗伤？我没有——”
“你有。”杨过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她的胸口位置，“就在这里。你的心脉跟紫电仙脉的交汇处，有一道极其隐蔽的裂痕。这道裂痕不影响你的日常修炼，但每次你冲击瓶颈的时候，它就会撕裂，导致功亏一篑。”
沈清音的脸白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不可能。宗主替我检查过，太上长老也检查过。她们都没有发现——”
“她们的手段不够。”杨过说，“这道裂痕只有比你修为高出一整个大境界的人才能看到。而你们的宗主——虽然是渡劫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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