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然不能。杨过给了他们选择，但那不是真正的选择。真正的选择是在杨过决定找上他们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的。
两人沿着廊道走到尽头，被分别带回各自的住处。段誉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隔着几重宫墙，他什么都看不到。
——
当天晚上，杨过在寝宫里召见了鸠摩智。
“游坦之和丁春秋到什么地方了？“
鸠摩智恭声答道：“回主人，游坦之三天前被天网的人从河北找到，目前正在押送途中，预计五天后到临安。丁春秋被关在星宿海的旧巢穴里，苏星河已经派人去提了，估计要七天。“
“太慢。“杨过皱眉，“让罗网的天字级杀手去接应，两个人必须五天之内全部到临安。“
摩智应下，又问，“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丁春秋被您吸干了全部功力，现在就是个废人，他怎么当阵眼？“
杨过靠在床头，王语嫣乖巧地靠在他肩膀上，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言不发。
“丁春秋这个人的功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杨过说，“他练了几十年的化功大法和毒功，整个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天然的炉子。我把内力重新灌进去，再用混沌真气改造一遍，他的实力至少能恢复到被我吸干之前的七成。“
鸠摩智明白了：“主人是要用他的身体当容器。“
“对。他和游坦之一样，都是工具。不需要他们有脑子，不需要他们忠心，只需要他们的身体能承受阵法的力量就行。“
鸠摩智点头，退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
“主人，还有一件事。天网最新的情报，西域那边有些不太平。您留在灵鹫宫的天机傀儡前天处理了一批试图偷袭的吐蕃残余势力，没出什么大问题，但卓不凡上报说最近有不明来路的人在天山附近活动，行踪诡秘。“
杨过眯了下眼：“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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