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你们有两条路。第一，跟我一起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第二，留在这里，我给你们安排好后半辈子，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如果……阵法失败了呢？“段誉小心翼翼地问。
杨过沉默了一瞬。
“失败了，我会被困在这个世界里，直到死。“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段誉和虚竹都听出了里面的分量。对杨过来说，被困在这里就等于慢性死亡。一个已经征服了天下的人，继续待在一个没有挑战的地方，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帮你。“虚竹先表了态，“但我有一个条件。“
杨过挑了下眉：“说。“
“李清露……不管这件事成不成，我想留在她身边。不求名分，让我能看到她就行。“
杨过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成。“
虚竹松了口气，退到一边。
段誉纠结了更久。他想到还在曼陀山庄的父亲，想到已经不存在的大理国，想到那些死去的和活着的人。
“我也帮你。“段誉最终说，“但我想见我爹一面。“
“明天安排人送你去曼陀山庄，待一天就回来。“杨过转身回到书案后面坐下，“从后天开始，所有阵眼人员集中训练。我给你们十天时间适应阵法，十天后出发去昆仑山。“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研究图纸，不再看他们。
段誉和虚竹被带出御书房。走在廊道上，两人终于能说上几句私房话。
“虚竹兄弟，你说他是认真的吗？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段誉压着声音。
虚竹走了几步才回答：“我也不知道。但师父的《天外录》如果真的存在，那说明至少有人想过这个问题。“
“万一阵法出了岔子，我们这些当阵眼的人会不会——“
“段兄。“虚竹打断他，“你觉得我们能说不吗？“
段誉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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