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明天的仪式，你要以j先生的身份上台？”
“对。”
纪时鸢点了一下头，推门出去了。
她走后不到五分钟，司晚汀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
“小凡，明天的仪式流程我已经最终确认了。”司晚汀在对面坐下，把平板电脑递过来，“上午十点正式开始，流程分五个环节，黎主任和肖副市长代表官方致辞。”
“周领队代表科学院做学术评价，温霞代表凤凰社和商业盟友发言。”
“你以j先生的身份上台做主旨演讲，宣布中心成立并公布原生样本免费治疗计划。”
“最后是媒体提问环节。”司晚汀补充道。
“媒体名单筛过了吗？”姜凡接过平板扫了一眼。
“筛过了，舒窈那边控得很严，到场媒体一共四十二家。”
“官媒占三分之一，财经类占三分之一，余下是经过背调的独立媒体和自媒体。”司晚汀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担忧，“另外，白若素也在名单上。”
“意料之中。”姜凡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咖啡，“《寰宇观察》的头牌调查记者，在这种场合是不会缺席的，让她来。”
“可是她的嘴……”司晚汀皱起眉头，“她写出来的东西会在受众认知中形成近乎不可逆的‘事实锚定’，如果她写了不利于我们的报道，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会。”姜凡打断了司晚汀的担忧，“白若素的信仰不是流量，是真相。”
“只要我们明天给她看的东西全是真的，她的笔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
“何况，我需要她这支笔去帮我敲打京城的人。”
司晚汀看着姜凡自信的侧脸，把流程文件收好。
“明天加油。”她轻声说了一句，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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