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开始一个一个拨打电话。
他要把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部摆到台面上。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温霞。
“霞姐，五天后的挂牌仪式，温氏集团作为天元科技的战略合作伙伴出席。”姜凡的语气很温和，但透着不容拒绝的安排，“你代表凤凰社，坐主席台。”
电话那头，温霞轻哼了一声。
“本来就该我坐。”温霞的声音里满是正宫的笃定，“商染青这名女人最近风头太盛了，我得让景海的人看看，天元科技到底谁才是大姐大。”
姜凡笑了笑，没有点破她的醋意：“放心，你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纪时鸢。
“纪姐，挂牌仪式当天，纪家以天元科技联合出品方的名义站台。”姜凡直奔主题，“另外，林家的代工合同跟进到哪一步了？”
纪时鸢的效率永远让人放心：“合同已经进入最终审核阶段，林家的法务团队非常专业，抠得很细，但核心条款没有分歧，预计后天可以签字盖章。”
“好，辛苦了。”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商染青。
商染青刚刚接手商家，正是最忙的时候，但接到姜凡的电话，声音马上柔和了下来。
“小凡，怎么有空找我？”
“商姨，挂牌仪式需要您以商家新任家主的身份出席。”姜凡说，“代表商家的东南亚医药资源站台，我们需要用商家的渠道，向海外释放信号。”
“你通知我一声就好了，还用得着说‘需要’？”商染青在电话里轻笑，“我这几天把商家在东南亚的三家合作院校院长全部搞定了。”
“联合评价报告的框架已经出来了，就等你的二期数据填进去。”
姜凡心里暗赞，商染青的执行力实在恐怖。
搞定了这三个核心女人，姜凡没有直接给林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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