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站在巷口，目送林晚星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把素描纸仔细折好，放进外套内袋。
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恢复了惯有的冷厉与算计。
他拿出手机，给司晚汀发了一条信息。
“计划提前，下午我就去见林建国，马上准备一份林氏集团代工合作的核心方案框架。”
“重点突出‘技术授权而非股权绑定’的合作模式，还有合作期满后林家可无条件退出的保底条款。”
他要用这份方案明明白白地告诉林建国：天元不吃人，合作的大门，你进得来，也出得去。
发完消息，他又调出温知夏的电话，确认楚家那两个暗探的最新动静。
温知夏回复：目前只锁定了j-lab的外部轮廓和人员进出频次，还没摸到核心人物的信息。
姜凡微微眯起眼睛。
留给他的窗口期不多了。
楚天明的人已经堵在家门口，而林建国肯定也正在派人调查他。
必须赶在这两条线同时收紧之前，在今天下午，强行把林建国拉上桌。
下午五点。
姜凡和林晚星准时抵达林建国常去的一家私人茶馆。
这茶馆也是藏在老城区的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没招牌，门口就一棵几十年的老槐树。
林建国已经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紫檀桌后，面前放着一壶白茶，杯盖都没揭开。
快六十岁的人了，头发花白。
眼神沉稳深邃，整个人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像一块历经风雨的磐石。
林晚星进门先叫了声“爸”。
林建国朝女儿点了点头，但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姜凡身上。
“林董。”姜凡上前一步，伸出手。
两人握手。
力度不轻不重，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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