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出头，姜凡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晚星发来的短信。
“我爸同意见你了，你什么时候方便？”
语气很轻快。
姜凡看着屏幕，露出浅笑。
林建国这条老狐狸，终于肯露面了。
但他没急着定见面的时间。
这事儿急不得，越急越显得自己底气不足。
他回了一句：“晚星，中午有空吗？请你吃顿便饭。”
“上次在走廊上匆匆忙忙的，还没正经谢你帮我画的那幅素描。”
林晚星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足足亮了十二秒，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好呀。”
中午十二点。
景海老城区，一条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的巷子深处。
这里有一家私人菜馆，连个招牌都没有，门口就挂着一盏褪了色的旧灯笼。
姜凡提前五分钟到了。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休闲连帽衫，配着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身上完全没有谈大生意的商业包装感。
林晚星推开木门走进来的时候，穿得也极简单。
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配着白色碎花裙，脚上踩着帆布鞋。
长发披散着，脸上干干净净的，素面朝天。
她一进门，四下打量了一下这老旧的木头桌椅和墙上发黄的年画，忍不住笑了：“你还真会挑地方，这种店我都不知道景海还有。”
姜凡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做生意三十年的人见多了大排场，你带他去五星级酒店，只会觉得你在装，下次请你爸吃饭，就来这儿。”
林晚星坐下，两人随便点了几个菜。
话题很自然地从画画聊了起来。
姜凡问她从几岁开始学的。
林晚星说五岁，幼儿园办画展，她得了第一名。
奖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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