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眉头微挑，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五年前，商无忌暗箱操作，导致商家海外资产折损了整整三十个亿。”
“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找了几个替死鬼把账平了。”商染青咬着牙说，“但我花了大价钱，把当时的原始财务流水和通信记录全弄到手了。”
姜凡听到这里，心里暗暗叫好。
商染青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隐忍二十年，手里攒的都是能一击毙命的杀招。
“三十亿的资产流失，足以让商家所有的旁支股东跟商无忌拼命。”姜凡快速在脑子里完成推演，“只要凑齐三个旁支倒戈，在董事会上突然发难，加上天元一号的诱惑作为后盾，商无忌绝对翻不了身。”
两人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开始密谋夺权计划的具体步骤。
就在两人聊得进入深水区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姜凡的听觉远超常人，他立刻停止了交谈，抬头看去。
宁紫烟出现了。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没有穿她标志性的火红旗袍。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化一点妆。
最让姜凡心惊的，是她的状态。
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昨夜的崩溃、屈辱和绝望。
她的眼神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情绪，甚至连一丝怨恨都捕捉不到。
危机骤降。
姜凡的心脏本能地重重跳了一下。
一个经历了昨晚荒唐事，被剥夺了最后底线的女人，如果大哭大闹或者歇斯底里，那还算正常。
但像现在这样平静，说明这条毒蛇已经完成了惊人的心理蜕变。
极度的冷静，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
姜凡马上在脑海中唤醒了【心魔洞察】天赋。
视线穿透宁紫烟那副平静的皮囊，姜凡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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