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清单，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保温壶前，倒了一杯温牛奶。
“商姨，醒了？”姜凡端着牛奶走过去，语气极其自然，就像平时打招呼一样。
商染青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姜凡站在她旁边，暗中把【微表情洞察】天赋开到了最大功率。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商染青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接杯子时手指有没有僵硬，她看他时的眼神有没有闪躲，她呼吸的频率有没有异常。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姜凡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试探口吻问道。
商染青放下杯子，又揉了揉额头，苦笑了一声。
“别提了，头疼得要命。”商染青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懊恼，“我昨天真是高兴过头了，喝得直接断了片，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床上的。”
说到这，她突然有点来气，抱怨道：“宁紫烟这女人，看着娇滴滴的，酒量深不见底。”
“居然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地毯上，自己跑去睡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的，裙子上全都是红酒渍。”
姜凡听到这里，心头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仔细分析了商染青的微表情，完全没有作伪的痕迹。
她是真的断片了，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甚至不知道宁紫烟昨晚根本没睡客房，而是睡在她的床上。
“宁紫烟一上午都没见人影，估计还在房间里补觉吧。”商染青摇了摇头，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姜凡心里冷笑，宁紫烟哪里是在补觉，八成正躲在房间里，吞咽着昨夜那场极度崩溃后的精神余震。
“对了。”商染青突然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姜凡，耳根子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姜凡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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