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薇的手指停在李晨的胸口上。
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测心跳。
“这次你来真的。”
“你怕了。”
“不是怕，是——你确定？。”
夏雨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指甲嵌进手背，松开，又嵌进去。
窗外的月光从歪脖子树的枝丫间漏进来，照在床单上，一块一块的碎白。
“你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锁扣上，又拉了拉门把手，确认锁死了。
然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窗帘是便宜货，夜市上十五块买的，薄薄的化纤布，遮不住多少光，但好歹挡住了外面。
转过身，面对着李晨。
“我跟你说个事。”
“说。”
“以前在师专的时候，宿舍里有个姐妹。跟她男朋友谈了两年，毕业那天晚上把自己给了他。第二天那个男的说——分配不在一起，我们分手吧。我那姐妹哭了一个暑假。后来嫁了人，在县城供销社上班，现在孩子都一岁了。但每次喝多了，她还会给我打电话，说那句话——当时太傻了。”
“所以你觉得我会跟那个男的一样。”
“我没说你，我说的是我自己。当时觉得那个男的不是东西，但现在想想，他至少没骗她。他只是不负责。不负责和不骗人是两回事，你是哪一种。”
李晨没回答，伸手把夏雨薇拉过来，拉到自己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床上，膝盖隔着床单碰在一起。夏雨薇比穿高跟鞋的时候矮了一截，额头刚好到下巴的位置。
“我哪一种都不是。”
“那你是哪一种。”
“我是被吞了三个硬币的那种。”
夏雨薇噗嗤一声笑出来。额头抵在胸口上，肩膀抖了半天。
“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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