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辰跨上船板，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她把那只碗递到他手边：“姜汤。还温着。”
叶星辰接过来喝了一口，姜的辛辣混着红糖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北边那条支路，尽头是一道旧石阶。石阶下面还有一层。”
“那你下去了吗？”
“下去了。下面有一间石室，比旧碑下面那间更大。”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你找到东西了？”
“找到一卷旧帛。画着更北边的水路。”
她没有再问，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船头的油灯捻大了一些：“那你明天还要走吗？”
“明天不走。”
她弯了一下嘴角：“那今晚可以早点睡。”
她站起来，弯腰走进船舱，把被褥重新铺开，侧过身让出半边位置。
叶星辰在船舱口站了一会儿：“你把灯关了。”
叶星辰伸手，把那盏油灯捻小了，火光暗下去，月光从舱口涌进来。
她在暗处里侧躺着，面朝着他，目光在月光里亮着：“你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累不累？”
“还行。”
“那你躺下来。”
叶星辰在她旁边躺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衣襟边缘：“你在北边那条支路下面，有没有遇到什么新的标记？”
“没有。只有那卷帛。”
“那上面画了什么？”
“画了一条更长的水路。一直延伸到旧城北边更远的地方。”
“那你会去吗？”
“可能会。”
她没有再问。
她的手指沿着他衣襟边缘慢慢滑到领口，停在那里：“叶星辰。”
“嗯。”
“你今天走了一整天，别想路了。”
她微微侧过身，在月光里看着他：“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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