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辰侧过头看着她。
她正低头拧着袖口的水渍，动作很轻，像在收拾一件不需要被任何人看到的小事：“你头发湿了。”
“进来的时候淋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不碍事。”
叶星辰没有接话。
他伸手从旁边的木架上取过一块干布，递到她手边。
她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去擦头发，握在手里，像握着一件还没有想好怎么用的东西，沉默了片刻：“叶星辰，你今天在水潭下面的时候，我站在上面等你。水很静，看不到底。我等了一会儿，然后想——如果你没有上来，我会怎么办。”
“那你怎么办？”
“我可能会等。”她把那块干布放在膝盖上，“等到水变清为止。”
叶星辰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发梢滑落，落在她肩头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动，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柳絮。”
“嗯。”
“你过来。”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叶星辰伸手，指尖沿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慢慢滑下，把她鬓边一缕湿发拢到耳后。
她微微侧过头，让他的手指能沿着耳廓的弧线滑到颈侧。
他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重新变得平稳。
她没有后退。
她微微仰起脸：“叶星辰，你今晚可以不用想明天的事。”
她伸手，轻轻解开衣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落在脚边。
灯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皮肤上铺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她在等着。
叶星辰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低头，吻住她。
她的唇微凉，带着雨水和夜风的气息。
她的手指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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