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辰没有接话，她转身走进旧城门。
叶星辰沿着来路走回武馆。
推开院门的时候，云缨正站在那棵桃树旁边。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去放剑了？”
“放了。”
“那它认识你了吗？”
“它认得旧根之剑。”
她弯了一下嘴角：“那就够了。”
她转身走进屋里，“粥还热着。”
晚饭后，叶星辰坐在武馆院子里的石桌旁，旧根之剑横放在膝头。
月光从墙头照下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
云缨端着一杯茶走出来：“你今天在旧城中心站的比平时久。”
“我在想那柄旧剑。”
“想什么？”
“在想它为什么没有被拿走。它被放在那里，不是为了被人取走，是为了让经过的人知道——这条路有人走过。”
她没有接话，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把茶杯放在石桌边缘。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月光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缓缓移动。
她侧过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叶星辰，你明天还去旧城吗？”
“去。去确认银纹是不是已经完全稳定了。”
她站起来：“那你早点睡。”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叶星辰。”
“嗯。”
“你今天在旧城中心站了那么久，你握着剑柄的时候——你的手没有动。你在等什么东西确认它已经认完了。”
“认完了。”
她弯了一下嘴角：“那就好。”
她推门走进屋里，门在她身后合拢。
叶星辰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月光照在石桌上，把茶杯边缘的水痕映成一道细长的银线。
他站起来，走到院门边，推开院门，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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