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呛。
这也是他没有选择带着他们一同来火拼的原因。
实力上帮不上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好吧，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目光再次投向世界树。
并非神话中所描述的那般，树干贯通天地的白蜡树。
此时的祂已经再没有正常生物该有的容貌。
如同太古时代，因为没人看所以长得随便了一点一般，这棵巨树既没有翠绿的叶片，也无挺拔的树干。
但是，又偏偏不能说祂是丑陋的
血与骨的交织中，勾勒出自然的鬼斧神工，迸发只为生存的光芒。
如果张怀民让自己来描述，那就是这棵树丑美丑美的。
可是，现在的他显然不是来欣赏对方的艺术价值的。
烛龙的火焰依旧燃烧，但造成的伤害却在逐渐变小。
适应能力是这样的，张怀民只管输出就够了，世界树考虑的可就多了。
见火元素一时间灭不掉对方，张怀民直接停止了烛龙的使用。
“放弃了么。”世界树不由想到。
可下一刻，祂发觉了不对劲。
自己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变得虚弱。
“为什么，言灵？炼金术？不，都不是。”
张怀民已经在自顾自地准备不知名的言灵。
可此时此刻，就连天上的那个东西都不再使用烛龙。
“那么……出问题的，是我。”
思维一变，世界树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所在。
虽说正常来讲，言灵的使用并不需要消耗氧气，可这并不代表不能消耗氧气，毕竟有了言灵自然要思考其变种。
在意识到对方“演化”的能力后，张怀民就已经设下了这么一个小陷阱。
让其本身朝着适应无氧气的方向演化。他要确定这一适应能力世界树究竟能不能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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