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长和巴图那两组也陆续抵达,人人脸上都带着惊悸,但手里的竹筒都紧紧握着。
“大人,都妥了。”关云长压低声音汇报,他额角有冷汗,“巴图那组放鸡时,鸡好像不太肯走。”
巴图补充,声音更抖:“它……它老啄自己的毛。”
陆怀瑾点点头,没多说:“立刻回城。”
回去的路似乎更漫长,那股仿佛附骨之疽的怪味一直萦绕在鼻尖,直到远离山区,呼吸到旷野里清冷的空气,所有人才不约而同地、狠狠地舒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第二天,天蒙蒙亮,陆怀瑾带着关云长和巴图,再次来到昨天放鸡的外围。
没有深入,只在百步外用远镜筒(陆怀瑾用磨制的水晶片自制的)观察。
灌木丛边,昨天那只神气活现的芦花公鸡,此刻正瘫在几片肥厚的落叶旁。
它没死透,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原本油亮的羽毛变得污浊不堪,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绿色的粘膜,尤其是头部和翅膀靠近身体的部分,羽毛脱落了几处,露出下面红肿、甚至有点溃烂的皮肤。
它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有浑浊的分泌物,喙边沾着泡沫。
巴图远远看着,倒吸一口凉气,握着远镜筒的手都在抖:“造孽……造孽啊……”
关云长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嘣响。
陆怀瑾面色平静,只让关云长记下这初步观察结果。
回到县衙,陆怀瑾在专门辟出的一间通风良好的偏房内,摆开了阵势。
一个厚实的玻璃平底容器放在桌上,旁边是他让云浅浅搞来的一套还算精细的琉璃器皿。
那几个采回空气样本的竹筒被小心地带进来。
神医孙妙应被请来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须发皆白,精神却矍铄,背着药箱,看着桌上那些奇怪的竹筒和玻璃器皿,捻着胡子:“陆大人,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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