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已经是副院长了。
况且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她深知这些人有多不靠谱…所以不管是孟崇昀还是郭鸿凡，在她这里都少了那么一丝威严。
“不会又透支精神力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薛洁就气不打一处来。
郭鸿凡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虽然佩服她一猜即中，但始终也没有松口告知对方总长的情况。
薛洁只好投降，
“我是拿你们没办法，不过你也了解总长的身体情况，再那样透支下去……”
正说着一道影子划过，郭鸿凡倏地看过去，恰好见到一只麻雀落在了窗沿上。
直觉不太对，试探着用精神力锁定对方，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只小小的麻雀居然直接挣脱他的控制飞走了？
郭鸿凡愣了一秒，
“薛院长，最近这附近麻雀多吗？”
这话题转移的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麻雀？郭次长，我没跟您开玩笑……”
郭鸿凡伸手指向飞行的鸟儿
“我也没开玩笑，刚刚的讨论先暂停一下，麻烦回答我的问题，这附近像这样的鸟儿多吗？”
薛洁拧着眉毛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你是说那些鸟？”
郭鸿凡点了点头，
“对。”
薛洁耐着性子，
“隔离管控中心的绿化一向做的很好，鸟多很正常，光附近就有好几个鸟窝……”
毕竟她时常来串门，对两院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
“不是突然出现的？”
郭鸿凡不自觉走到窗边观察，只见好几层楼的窗户外都停着鸟儿，有麻雀也有些别的种类。
薛洁也跟着他来到窗边，
“这些鸟儿有什么问题吗？”
郭鸿凡半天没开口，刚刚那一下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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