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长生哼了一声，停止了那契约的施压。
然后重新看向了方长。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臣服于我，以你现在的身体继续修行，一个就是被我杀死，然后被我以特殊的力量复活，像虚剑长老一样，继续臣服于我。”
“两者的区别是，以你现在的身体，臣服于我，未来的路还有希望，但被我杀死的话，你此生的境界就只能止步在化神境界，永远无法突破。”
随着冰冷的审判的声音响起。
方长几乎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愿臣服，主人在上，受方长一拜。”
这段时间的折磨，还有顾长生那诡异的手段，已经成功的击碎了方长的道心。
让方长一点反抗之心都不敢有了。
此时的方长只想摆脱虚剑长老，获得自由。
哪怕重新被顾长生控制了，沦为了顾长生的仆从，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怕了，他恐惧了。
他知道眼前的这顾长生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披着化神外衣，实际上恐怖得比合体修士还吓人的怪物。
“很好，放开你的心神吧，我为你缔结契约。”
顾长生笑了一声，随即凝聚了那被九转仙葫升级到了极致的仙契，方长此时哪里敢抵抗？像一条狗一样在跪在地上，任由顾长生契约成功。
等契约彻底凝聚，方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微地大喊了起来。
“主人在上，您的最忠实的狗方长在此待命，还请您吩咐。”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子，那个觉得自己可以横扫一切的太虚剑宗的天骄，此刻已经全无尊严，匍匐在地，像一条狗一样等待着顾长生决定他的命运。
顾长生没有马上发号施令，而是好奇地问道：
“你们来杀我之前，可有其他人知道？”
闻言，方长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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