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胡搅蛮缠的市井泼妇打交道。
她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证据款款而至,不紧不慢道,
“死到临头,一个二个还想狡辩?冬青亲自去了一趟岭南,早就把这些腌脏事查得清清楚楚。”
“大雍四年冬至前一天,薛月娘带着帷帽去了安仁堂请平安脉,结果却诊出喜脉,她怕暴露身份,特意编造了一个假名田月儿,还给了一大锭银子要他们保密。安仁堂的大夫迂腐陈旧,却将脉案记录得清清楚楚。”
“不曾想,你刚一出门,就碰到莫县令的公子在闹市纵马,他的随从粗暴蛮横将你推倒在地。若非遇到兄长及时接住你,只怕你怀中的诚哥儿当场就没了。”
“那个时候,你根本不认识兄长,跟他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这一切被街道上的小乞丐看得清清楚楚。”
薛月娘眼泪不住地往外流,不停地摇头,“不,你在污蔑,诚哥儿就是宥安的儿子,你休想污蔑他的身份。宥安,你妹妹就是居心不良,想拆散我们。”
“谁会相信一个小乞丐的话?”
“兄长,那个乞丐叫春生,准确来说,他早已不是乞丐,现在是安仁堂的学徒,他还给你亲手写了一封信。”程绾宁听着来气,嗤笑一声,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春生?我信!”程宥安脑海里陡然想起那个清瘦的少年,斩钉截铁回道。
薛月娘和田氏神色僵住了,顿时哑口无言。
程宥安心善,在岭南十年,手上稍有宽裕,就会拿来给出银子给那群小乞丐买饼子吃。岭南冬日虽不至于像京城这般寒冷,他们就是靠着他的饼子熬过了一年又一年。
那群小乞丐将他视为恩公,如今,大多都已经走上了正道。
对他的事自然是记忆犹新。
冬青去打听的时候,他们开始还担心她对程宥安不利,都不愿告诉她。后来机缘巧合,得知冬青是怀疑薛月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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