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难道，李氏就是运气好，出门很快就找到了马车？
还是说，其实有人专门在不远处等着她？
“奴婢刚才翻来覆去地想，或许就是巧合了？”左慈不太确定地道，“还是说，大人在附近派车等着的？”
“我没有，我只派了人保护我娘，我这就让人去问，她们是如何雇车的。”
“已经宵禁了。”容疏道。
鼓声已经平息，意味着等闲人等，不能上街，否则被巡城的五城兵马司的人抓到，直接打板子。
“无碍。”卫宴道，“锦衣卫有通行令牌，我这就吩咐人去。”
他担心母亲的安危，按捺不住。
容疏有些不放心：“要不还是喊徐云过去，别人都不如她稳妥。”
徐云胆大心细，办事令人放心。
卫宴刚点头，就听左慈道：“不，大人，还是您亲自去看看，奴婢心里实在不踏实。夫人，您有没有想起来，老夫人说起张怀的时候……”
容疏秀眉紧蹙，凝神回忆起来。
然而左慈说的，却和她想的那些不一样。
她说：“……老夫人怕自己有遗漏，就问王嬷嬷。可是王嬷嬷，当时却被支出去了。”
“不是支出去了，是张怀说他想吃桂花汤圆……”容疏说到这里，猛地停下，眼睛瞬时睁大。
张怀彼时不管是真的怀念父母，还是另有所图，心情都是十分沉重的。
那种情况下，他哪有心情吃什么桂花汤圆？
分明是要把王嬷嬷支出去。
那本来也没什么，但是事实上，他说的都不是隐秘之事。
“他只说了思念父母……有什么必要让王嬷嬷回避？”容疏喃喃地道，“那说明，其实他特别戒备。”
或许，不是单单针对王嬷嬷？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或许他就是小心谨慎，暗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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