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三颗元心融合成为两颗就是小圣人，融合成一颗那就是圣人之境。”
王悍这才记起来之前燕铁锤给王悍也说过这个事情，当时燕铁锤说的迷迷糊糊的，今天余年给王悍彻底解释清楚了。
“那是不是说，没有信仰之力的人，到头来两颗元心合二为一就算是到头了？”
余年顿了顿，“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很多顶尖强者在乱世开启之前就会有各自的势力，让各自势力之下的人信奉他以提供足够的信仰之力，毕竟真的打起来之后，顶尖强者都会美化自己，或者说是神化自己，就像现在一些经纪公司包装明星出道一样，在之前会给明星一个人设，只要维持这个人设不塌房，就能收获相应的粉丝。”
王悍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笑道，“维持人设不塌房？那要这么说，我以前的路子还算是走对了，我的人设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塌房的了，本来就是一片废墟。”
余年闻言笑了笑没有作答。
王悍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饶如霜的身上，“大姐，现在什么感觉？”
饶如霜被叶清秋和楚惊蛰搀扶着，闻言摇了摇头，“头晕，腿软，乏力，耳鸣。”
“你这肾虚啊大姐。”
啪！
饶如霜朝着王悍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王悍揉着后脑勺一阵干笑。
换下来楚惊蛰亲自扶着饶如霜朝着远处的直升机走去。
“大姐，你之前身体被人操控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还记得起来之前的事情吗？”
饶如霜回忆了一下，“脑子里一只昏昏沉沉的，但是唯一能记得清楚的就是心跳声，别人的心跳声我能听得一清二楚，即便是离得很远，就算是院子外面洞里的老鼠心跳声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王悍愣了一下，那个她每每出现似乎是都和心脏有关。
饶如霜时不时的回过头看向远处的观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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