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回答说:“只要我过了县考,就能进州学读书。”
州学录取考试,肯定还是要参加的,但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不管他考得如何,余靖都会破格录取。
前提是要通过县考!
县考就是徐来的寒冬,他得靠自己熬过去。
余善元好奇道:“你是如何求得余相公开恩的?”
徐来说:“我写了一首诗。”
“什么诗?”杨殊忙问。
徐来把那首诗吟出来,现场顿时安静无比,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
余善元和杨殊二人,跟见鬼一样看着他。
良久,余善元啧啧感叹:“能写出这种诗,余相公不想开恩也得开。否则此诗如果传出去,会被人讥讽他打压后进。”
杨殊却还在回味《新雷》,叹息说:“唉,我从五岁开蒙,至今已苦读十五载。虽自负才高,却也写不出这种诗。”
一是应景。
二是奉承。
三是逼宫。
徐来把自己写得很惨,又拍了余靖的马屁,接着再逼余靖施恩。
这一套连招打出去,即便是余靖也扛不住,不得不给徐来降下春雷。
……
“信甫,你看这首诗。”余靖笑道。
褚诚不知何时来到余靖身边,仔仔细细把诗读完,颇为惊讶道:“那个徐来写的?”
余靖一边笑一边摇头:“此子狡猾得很,我多少年没被人逼迫过了。偏偏他这样做,我还很高兴。若能中得进士,他今后必有一番作为。”
褚诚盯着那首诗看了半天,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自己写不出来。
余靖也不急着处理公务,笑呵呵给欧阳修写信。
除了讨论正事以外,他还详细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并附录徐来的诗作及论语新解。
此乃风雅之事,可以传为美谈,大佬们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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