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了。
杨过在月华宗的日子过得不错。
他住在沈清音的洞府侧室，每天修炼消化体内的修为，偶尔出去转转。
月华宗的弟子们对他的态度也在悄然变化。
一开始是排斥。
一万多名女修，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一个外来的男人说话。
但随着月灵、沈清音和清漪的修为暴涨，情况变了。
有人开始打听他。
“那个散修真的能帮人突破瓶颈？”
“清漪师叔的太阴仙脉觉醒了六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长老的裂痕都修好了……四十七年啊……”
议论声越来越多。
方向也越来越微妙。
杨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不着急。
他在等。
这天下午，他正在冰湖边打坐，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是沈清音。
不是清漪。
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
穿着月华宗的蓝色内门弟子服，年纪看起来很轻。
修为不高，金丹初期。
但她的眼睛很亮。
“你就是那个杨过？”
杨过睁开眼看了她一下。
“你是谁？”
“我叫柳烟。”女孩歪着头打量他，“月华宗内门弟子。我师父是清漪长老。”
清漪的弟子。
杨过来了点兴趣。
“有事？”
柳烟蹲在他面前。
“我师父变了。”
“怎么变了？”
“以前她从来不笑的。”柳烟的语气很认真，“一千二百年都不笑。大家都叫她石头。但这几天她笑了好几次。修炼的时候也笑，采药的时候也笑。像换了个人。”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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