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主卧门口。
门关上了。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咔哒。”
温知夏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瞳孔的焦点完全没有聚焦在那些闪烁的画面上。
电视里，女主角正对着闺蜜哭诉男友出轨，声音尖细而夸张，混着背景音乐里悲伤的弦乐。
那些声音从她左耳进去右耳出来，一个字都没有在她脑海里停留。
她看着地毯。
茶几下面铺着一块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边缘有一小截线头翘了起来。
大概是吸尘器吸的时候扯出来的。
她盯着那截线头看了很久，久到那截线头在她视野里开始出现重影。
然后她苦笑了一下。
那苦笑很轻很淡，嘴角只往两侧扯了一点点弧度。
不是那种自嘲式的咧开嘴笑，而是一种更含蓄的苦笑。
嘴角往两边扯了一下，但颧骨上的肌肉完全没有配合。
那弧度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塌了下去，塌成了一副失魂落魄的茫然。
她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
茶水冰凉微涩，在舌尖上化开。
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好像把她胸腔里某块堵着的东西也冲散了一点。
但那点消散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就重新聚拢回来，比刚才更重更密。
她把杯子放回去，杯底和杯托碰出一声极轻的“叮”。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腿蜷起来，双手环抱住膝盖。
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膝盖上方那片白嫩的皮肤。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脸贴着冰凉的雾霾蓝色真丝面料，睫毛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扑扇着。
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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