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天河公安分局。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灯光惨白刺眼的秘密审讯室里。
陈小龙坐在那张冰冷的铁椅子上。
这一次,他没有被戴上手铐,但房间里的气氛,却比上一次在省厅更加压抑和凝重,空气仿佛都变成了固体。
唐怀远坐在长桌对面,面沉如水。
他没有穿警服,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小龙,仿佛要化作两把解剖刀,看穿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秘密。
王秘书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案卷袋,神色严峻,一副随时准备发难的架势。
“陈小龙,我真后悔当初答应跟你合作。”
唐怀远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充满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以为你是个知道轻重、懂得顾全大局的聪明人。我甚至顶着省厅的压力,暗中给你行了多少方便!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你知不知道你杀了江伯远,会给省城带来多大的动荡?整个岭南的地下世界都会因为他的死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我没有杀他。”陈小龙迎着唐怀远的目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狡辩!”王秘书忍不住怒喝道,猛地抽出几张现场照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些是你留下的吧?书房里的那些死士是你杀的吧?现场到处都是你的指纹,还有你受伤滴落的血迹!江伯远的致命伤,法医鉴定也是被一种极其锋利的短刀切开的,伤口特征和你平时用的那把刀完全吻合!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陈小龙低垂着眼帘,看了一眼那些血腥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王秘书,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们警方的刑侦能力?如果我真的要杀他,我为什么还要留下那么多明显的痕迹等着你们来抓我?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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