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星光溜冰场的侧门被推开。
阿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步伐匆匆地走了进来。他脸上的那道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但当他看到陈小龙和宋思月时，眼神中却充满了绝对的恭敬和忠诚。
“龙哥！月姐！”阿杰快步走上前，微微欠身。
“坐吧。”陈小龙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这么晚叫你过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办。”
阿杰挺直了腰板，毫不犹豫地说道：“龙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阿杰这条命都是你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陈小龙笑了笑，“我准备在东莞全面铺开地下赌场的生意。在这方面你是行家，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听到“地下赌场”四个字，阿杰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一股压抑已久的兴奋所取代。
他在乡下那鸟不拉屎的野赌场憋屈了一年，受尽了白眼和屈辱。如今跟着陈小龙，他终于有机会大展拳脚了。
阿杰沉思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开口。
“龙哥，月姐。东莞的地下赌场，水很深。表面上看，大家都是在玩百家乐、德州扑克、牌九这些东西。但实际上，真正的大头利润，根本不是靠赌客的那点赌资，也不是靠场子抽那百分之几的水钱。”
阿杰看着陈小龙，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和老辣，“地下赌场真正最核心、最暴利的敛财手段，是放数！”
“放数？也就是放高利贷？”宋思月眉头微皱。
她以前经营星光溜冰场的时候，虽然也接触过一些灰色地带，但对于这种极其恶劣的高利贷生意，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没错，就是高利贷，而且是吸血剔骨的超级高利贷，道上黑话叫九出十三归甚至日息一分。”
阿杰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来地下赌场玩的人，十有八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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