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几百张如狼似虎的媒体嘴脸等着她去周旋。
走廊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头顶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伴随着老人胸腔里偶尔传出的、拉风箱般沉闷的咳嗽声。
主治医生拿着一份密封的时间表走了过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严峻。
“叶总，按照您之前制定的实验方案，服药后两小时，必须进行第一次高精度影像复查。”
医生的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疑虑。
从事肿瘤临床治疗二十多年，他从未听过哪种抗癌药物能在两小时内起效。
这违背了现代医学的基础常识。
叶秋微微颔首。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没有任何logo的机械表。
表盘上，纤细的秒针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咔哒。
咔哒。
时间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了命运的倒计时。
第一个小时。
老人安详地靠在轮椅的椅背上。
他双眼微闭，胸膛的起伏平稳而规律。
秦婉半蹲在轮椅旁边，双手紧紧包裹着爷爷那只干枯的大手。
她的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方敏从远处的办公室里端来一杯温热的纯净水，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秦老，喝口水润润嗓子。”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感激。
他低头就着秦婉的手喝了一小口，然后再次闭目养神。
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每隔十五分钟就会准时推门进来。
袖带绑在老人的手臂上，充气，放气。
血压计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心率监测仪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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