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炎语气发颤，既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背靠樊家，秘术精湛，可刚才那一击，江毅明明只是勉强接下，却没有丝毫狼狈，反而显得游刃有余。
江毅没有应声，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他此刻正沉浸在摸索战斗逻辑的乐趣中，樊炎的每一次攻击，都能让他更快熟悉修仙者的出招套路。
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微微落后，到渐渐适应，再到后来的从容应对，不过短短数十回合。
樊炎见状，心中的疑惑被怒火取代。
他咬牙再次出手，裂风掌一招接一招，灵气运转到极致，掌风越来越凌厉。
仓库里的铁栅栏被掌风扫中，纷纷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他越是发力，心中的震惊就越强烈。
江毅就像是一块海绵，无论他使出何种招式，江毅都能快速模仿、适应，甚至能抓住他招式中的破绽，反击越来越精准。
一开始，江毅还会被他的掌风逼得连连后退，偶尔还会被灵气波及，衣角被撕裂。
可没过多久，江毅便彻底掌握了他的战斗节奏，脚步变得越发灵动，出手精准狠辣，每一次反击都能逼得樊炎狼狈躲闪，渐渐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进攻。
“不可能！这不可能！”樊炎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
他从小在樊家被当作天才培养，资源无数，秘术精湛，在同境界中从未输过。
可如今，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凡俗青年，在锻体三层的境界上，一步步超越，甚至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体内，灵气已经消耗殆尽，额头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樊炎每一次抬手都显得无比艰难，掌心的灵气越来越微弱，裂风掌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可江毅却依旧气息平稳，眼神淡然，仿佛刚才的激战对他而言，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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