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虚弱地动了动，艰难地把衣服递给我。
穿好衣服后，葛玲端来三碗热姜汤。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那股暖意终于让我感觉又活了过来。
葛玲坐在我对面，一脸玩味道：
“高进，很遗憾，你的人没有及时赶到。”
“要不是我刚刚开门把你带出来，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冰雕了。”
我挤出一个假笑：
“葛玲，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对方将一张纸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你的人不会来了，高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把清月素的生产工艺交出来吧。”
我接过纸，想都没想就把它撕成碎片丢在地上：
“葛玲，你她妈当我傻吗？”
“我要是把真的工艺写给你，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
葛玲见状，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递给我一张崭新的纸：
“高进，你说得对。”
“虽然你横竖都是死，但你要是把工艺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刚刚濒死的感觉，相信你也不想多体会几遍吧？”
说罢，她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我激动地拍案而起：
“葛玲，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虞天航怎么会认你这样的女人做小妈妈？！”
话音刚落，我就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咬着牙想站起来，却发现经过刚刚几个小时的冷冻后，四肢都还在发麻，使不上劲。
葛玲起身来到我面前，蹲下身子平视着我：
“高进，我们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而且你不要这么双标行吗？比起我，你对付别人的手段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天航还不是照样认你当小爸爸？”
我一时语塞，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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