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烧，肉疼。
“知道不亏就行。”
刘留溜声音很淡，却清清楚楚传进周围士兵耳中。
“朕的兵，金贵着呢。”
“朕宁愿把箭射在空地上，也不愿让他们去跟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拿命赌。”
周围一下安静了。
风吹过甲叶，发出细碎的响声。
那些扛着连弩、握着长刀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们见过太多将军。
为了战功，为了升官，为了抢头功，驱赶士兵像赶牲口一样往前冲。
死多少人，不重要。
能不能赢，才重要。
可他们的皇帝不一样。
他会败家。
会烧钱。
会把一支支价值不菲的弩箭射进空林子里。
只为了让他们少死几个。
这仗打得奢侈。
但这命，被人当回事。
值了。
一时间，整支大军的士气，硬生生又往上拔了一截。
士兵们再执行“火力洗地”的命令时，手都更稳了。
谁也不抱怨浪费。
银子烧了还能赚。
命没了，就真没了。
而这种看似败家的打法，效果也确实离谱。
接下来几天，大夏军队又遭遇了几次零星袭击。
可那些圣光教会的“不死士兵”，往往还没冲到近前，就被漫天箭雨钉成刺猬。
有的浑身燃火，嘶吼着往前扑。
结果刚跑出十几步，就被第二轮弩箭直接压回地上。
偶尔有几个漏网之鱼，硬顶着火冲到阵前，也会被早就列阵等候的陌刀队迎上去。
陌刀落下。
骨肉分开。
一地零碎。
几天下来，圣光教会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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