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他声音发抖，语无伦次。
“我是大楚水师提督……”
“你不能杀我……”
“提督？”
王彪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看一条被网兜住的鱼。
“俺管你是提督还是提桶。”
“陛下说了，要抓活的。”
周显还想说话。
王彪已经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少废话。”
“跟俺走一趟吧，提督大人！”
说完，他像拎小鸡一样，把周显整个提了起来。
周显双脚离地，吓得两手乱抓，却根本挣不开。
王彪扛着他，转身一跃，又跳回了驱逐舰。
身后的走舸失去控制，在江浪里打了个转，被另一艘逃窜的小船撞得歪向一边。
随着周显被擒，大楚舰队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断了。
江面上的炮声渐渐稀疏。
不是大夏打不动了。
是已经没有多少目标可打了。
放眼望去，完整的大楚战船几乎看不见了。
只剩下漂浮的碎木、断旗、残破船板，以及一片片尚未熄灭的火。
江水被染成暗红。
浓烟压在水面上，久久不散。
很多年后，大楚史官提起这一日，只写了八个字。
江防尽碎，金陵始惊。
大楚立国百年，纵横江海的无敌水师，在短短不到两个时辰里，被一支来自北方的钢铁舰队打成了过去。
旧时代的楼船、床弩、战鼓和旌旗，被炮火撕碎。
新的时代，踩着黑烟与铁浪，缓缓压向金陵。
定远号甲板上。
刘留溜放下望远镜。
他脸上没有多少激动，只是看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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