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
金銮殿内，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留溜宣布南征大楚的决定后，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那感觉，就像一颗巨石砸进湖里。
水面没炸开之前，所有人先懵了一瞬。
“南……南征大楚？”
兵部尚书张之洞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位刚刚官复原职、对刘留溜感恩戴德的老臣，此刻脸上也全是惊色。
他不是不忠。
他是真的怕。
“陛下，万万不可啊！”
张之洞躬身一拜，声音都有些发紧。
“大楚向来自诩天朝上国，兵甲强盛，国力是我大夏数倍。若贸然开战，只怕……只怕胜算不大啊！”
他话音刚落，朝堂上立刻炸开。
“是啊陛下，张大人所言极是！”
“我大夏刚经历北境大战，国库空虚，将士疲惫，实在不宜再起刀兵！”
“大楚送来公主和亲，已是示好之举。依臣看，不如顺水推舟，先休养生息，再徐图后计……”
一时间，殿内嗡嗡作响。
反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人已经不敢再提割地赔款。
可他们骨子里对大楚的畏惧，早就刻进去了。
在他们看来，大夏能守住北境、打退蛮族，已经是祖宗显灵。
现在主动去碰大楚这个庞然大物？
疯了。
真疯了。
刘留溜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下方吵成一团的臣子。
他没有打断。
也没有发怒。
只是静静看着。
直到殿内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他才开口。
“说完了？”
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刀，直接压住了所有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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