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上的指甲都已经不翼而飞。
手上还有不少已经干涸的血迹。
“说话。”
老爷子坐着轮椅，来到林秋山的面前问道。
眼见林秋山没有回应，林家三叔直接拿起一旁的水桶。
将冷水全都泼在了林秋山的身上。
深秋时节，这水的温度已经堪比寒冰。
强烈的刺激之下，林秋山也是逐渐睁开双眼。
当他发现眼前的人是父亲后。
连忙慌不择言地说道：“爸，你相信我，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两个弟弟动手？不管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而且我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过想要独占青雀的想法。”
林秋山的话有些磕磕巴巴的。
完全没有以往那坐在办公室，指点江山，面对生意从容不迫的模样。
“都已经到现在了，你还不愿意说实话吗？”
林老爷子气的胡子都在颤抖。
像是发出了最后通牒一般。
听到这话，林秋山的脸上突然滑下两行清泪。
“爸，我说了这不是我干的，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还不等林秋山说完，老爷子猛然挥动手中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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