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他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
周星星把斧头换到另一只手里，空出来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所以，这个角色有一个最核心的特质：松弛。”
“他不是那种青筋暴起、暴躁阴狠的反派，那种太低级了，斧头帮的小弟才是那个级别。”
“琛哥的狠，是放松的狠。”
“他杀人的时候脚上是趿着拖鞋的，嘴上可能还叼着半根牙签，斧头挥下去之前他在想今晚去哪家酒楼吃宵夜。”
“这种残忍，比任何嘶吼都让观众后脊背发凉。”
江海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周星星越说越投入。
忽然往后退了两步。
清了两下嗓子。
下一秒。
他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变了。
肩膀往下松了两寸。
下巴微微后收，眼皮半耷下来。
嘴唇抿成一条极淡的弧线。
他把那把并不存在的斧头往肩上一扛。
趿着不存在的拖鞋。
在道具间里懒洋洋地晃了两步。
整个人仿佛瞬间矮了三公分，又仿佛瞬间膨胀了十倍。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周星星歪着头。
用一种拖长了尾音懒洋洋的腔调吐出这几个字。
松弛。
随意。
甚至带着一丝困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空洞、近乎无聊的淡漠。
秘书在道具间门口缩了缩脖子。
后背贴在门框上。
手里捧着的那份通告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捏出了汗渍。
林子崇倒是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周星星收了气场。
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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