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结界？”
元瑶：“因为越柳前辈一直在提醒我。越柳前辈也希望你能跟我订下契约，不过，这主要取决于你的意愿。我不会强迫你。”
话音刚落，越柳难得焦急地出声：“你应该强迫它。”
元瑶：“……”
“他还想跟我说什么？”天雪那双金瞳牢牢地锁住元瑶。
越柳沉默须臾，缓声道：“你告诉它，我与它的主仆情分至此已尽。自此而后，勿要再为我而生，亦莫因我困守于此。最后，多谢它为我所做的一切。”
元瑶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天雪。
天雪闻罢，垂首凝眸，沉默许久，对元瑶道：“容我斟酌些许时辰。”
“约莫多久？”元瑶问道，她怕天雪在斟酌的期间，被谢延找到，然后被其剖出兽丹。
“三个时辰。”天雪说完，它深深地看向元瑶的方向，眼眶已然湿润，它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而接下来，它竟朝着元瑶的方向缓缓跪了下来。
元瑶知道，它是在跪越柳前辈。
紧接着，一道光芒闪过，只见雪兽渐渐幻化出了人形。
女童约莫八九岁的模样，有着一张粉雕玉琢的面庞，她一双圆眼，金瞳，头顶有两个小巧玲珑的小尖角，它的肤色以及头发皆是白色的，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眉毛以及眼睫毛也都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调。
她的额间还有一枚金色印记。
天雪朝着元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主人，多谢你多年来的照顾。”
她的声音哽咽。
此时的宋衍几人也都心情复杂。
越柳看到天雪长大了不少，心中泛起些许酸涩。
元瑶走到天雪的跟前，她抬手轻柔地抚摸天雪的头顶。
越柳的残念也伸出了手，与元瑶的手重合。
这一刻，天雪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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