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阴魔宗方向驶去。
船只靠岸时,日头还悬在半空。云烬摸出怀里的暖筋散,倒出剩余药粉,混上地上的干土搅成泥糊,往脸上胡乱抹开——左边厚、右边薄,再故意将嘴角扯歪,任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他扶着墙根站起身,双腿刻意打颤,一步三晃地朝外挪。
越蠢,越安全。
刚出夹道,就撞上两个端药桶的杂役。那两人皱眉欲骂,抬头瞧见他这副涎水横流的痴傻模样,嫌恶地啐了一口,冷哼着绕开了。云烬垂着头,嘴角无声勾起一抹弧度,脚步不停,径直走向那片荒草丛生的废弃庭院,一屁股瘫坐在干草堆上,抱起地上的破碗,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啊……嗯……嘿嘿……”
含糊的声响在空荡的院子里飘着,听着便像个没了魂的疯子。
这一坐,便是大半天。
夜幕四合,寒风吹过断墙,卷起满地枯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巡查弟子的靴底碾过石板的动静。云烬眼皮都没抬,只将头埋得更低,手指在泥地里胡乱抠着草根,嘴角挂着傻笑,口水蜿蜒着淌进衣领。
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口。
领头那人一袭青袍,手里捧着卷《道德经》,正是内门弟子秦墨。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落在干草堆上的人影时,脚步蓦地一顿。旁人或许认不出这泥猴似的疯子是谁,可秦墨只看了一眼,眼底便掠过一丝冷冽的锐光——那身形,那微微侧头时露出的耳垂轮廓,虽然没有了血玉耳钉,但分明就是云烬!
“秦师兄,怎么了?”身旁弟子见他驻足,忍不住问道。
秦墨收回目光,脸上又挂上那副温吞的笑,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没什么。这人看着有些眼熟,是哪个院子的?”
旁边弟子凑上前瞅了瞅,撇嘴道:“谁知道呢,估摸是哪个杂役院里的疯子,在这儿傻坐一天了。”
秦墨“哦”了一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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