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发作，因为苏雪颜站在旁边，他不想在她面前动手。
苏老太没有理会江枫的眼神，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江枫面前。
“至于你的那十个亿彩礼，老身倒是可以退还给你。”
“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骚扰雪颜了。”
江枫看着那张支票，没有接。
他的眼神从支票上移开，落在苏雪颜身上。
苏雪颜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苏老太收回支票，转身往不远处的一辆保姆车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对着苏雪颜喊道。
“雪颜，跟奶奶上车吧。”
“去瑞国的飞机，奶奶已经安排好了。”
苏雪颜的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江枫一眼。
江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苏雪颜就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哀求，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痛苦。
“江枫，我知道你很厉害。”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这一次，你就听我的好吗？”
江枫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苏雪颜看着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放心，等我哪一天从瑞国回来，如果你还愿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苏雪颜，还是你的妻子。”
说完这句话，苏雪颜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转过身，没有再回头，一步一步往保姆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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