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怕光、流涎、攻击性增强、瞳孔散大、肌肉抽搐、最后麻痹死亡。后期还会出现下颌下垂、无法吞咽。”
陈建国沉默了。
旁边的年轻工作人员忍不住插嘴：“可是...狂犬病一旦发病，几天内就会死。这只水獭还活着，还能攻击人，这不符合...”
潜伏期。”林远看向他。
“狂犬病的潜伏期一般是1到3个月，但有个别案例可以长达一年以上。如果它是在很久以前感染的，病毒一直潜伏在体内，直到最近才激活呢？”
“忘了告诉你们，这只水獭是被高压电给电飘起来的，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么一电，才发作的？”
年轻工作人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建国盯着林远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你学医的？”
林远摇头：“没有，就是看过一些资料。”
陈建国没再说话，重新蹲下来，仔细看着水獭。
掰开水獭的嘴，观察口腔内部。
牙龈有些红肿。
舌面上有少量白色泡沫。
又摸了摸水獭的四肢，肌肉的紧张度不太对。
最后，翻开眼睑，盯着眼睛。
结膜充血。
很明显的充血。
陈建国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拿试纸来。”
年轻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陈站，你真要测？”
“让你拿你就拿。”
年轻工作人员赶紧从箱子里翻出狂犬病毒快速检测试纸。
陈建国蹲下来，从水獭颈部抽了一管血，滴在试纸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试纸。
一分钟。
两分钟。
试纸上，缓缓出现了两道红线。
岸上瞬间安静了。
陈建国盯着那两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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