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所到之处，万物腐朽。
另一个随手一指，物质湮灭。
反倒是被勒令在一旁观摩学习的顾念，在得到林渊的许可后，小心翼翼地上前。
他严格按照食谱的步骤，手法娴熟，心神合一，很快就做出了一份虽然卖相普通，但味道正常的糕点。
当顾念将那份还冒着热气的千层酥，恭敬地递到两位“老师”面前时。
瑶灾看着自己面前那堆黑色的、散发着硫磺味的“作品”。
再看看顾念手中那份金黄酥脆的成品。
她精致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扭曲，神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被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反复碾压。
“不错，顾念，有进步。”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瑶灾，微笑道。
“瑶老师，你看，你的学生已经学会了，你作为老师，可不能落后啊。”
“今天的培训就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
林渊拉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慕池鱼，离开了这间已经快要被灾厄和毁灭气息填满的厨房。
只留下顾念，和他面前那个抱着一堆失败品，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神魂出窍的灾厄魔女。
瑶灾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第一次对自己的神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或许……
给那盆花浇浇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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