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蛊毒发作,按道理会几天几夜起不了床,可你今天却像没事人一样来找我,可是用了什么药?”
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没有用药,但内服外涂了六十八度的仰韶烧刀子。”
陈老太闻言,愣了一下。
“六十八度的烧刀子?谁告诉你这么做的?”
我回道:“不知道。有人给我传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信,然后我估摸着这可能是缓解之法,就按这个方法做了。”
陈老太说:“赤百销肠蛊是极阴邪的蛊毒,前期刚发作之时,确实可用高度白酒压制,它能让你的发作频次大幅下降,痛苦极大降低,但这种办法顶多只能撑两个来月。后期若无解蛊药,反弹起来将更加厉害。”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
能将这个暂时压蛊之法告诉我,我哥都费了天大的力气,哪还管得了后面的事?
再说,我哥身上若有解蛊药,就不会受艄公钳制,正是因为他没有,所以他无奈只能先告诉我缓解之法,减轻我痛苦。
现在我要做的,无非就是两点,要么在这两个月内找到解蛊的办法,要么彻底掀翻艄公。
“我的办法,其实与仰韶烧刀子异曲同工,也是减少发作频率和缓解痛苦。不过,效果会比它持久一些,能撑半年。”老太太嘴里讲着,又抬手指了指右手边墙壁中间第三个罐子,对小瑶说:“丫头,去把那个罐子拿下来。”
小瑶赶紧走了过去,将那个黑陶罐拿了过来。
老太太拿了一个盆,打开了黑陶罐,将罐子里的东西倒在盆里。
液体,碧绿色,黏糊糊的,有点像沤久不流动水潭上面浮着的绿油,还泛着一股刺鼻的酸味。
这玩意儿一倒出来,那些红眼海鸭全部悸动起来,嘴里发出嘎嘎声,扑棱翅膀,似乎非常想吃那东西。
老太太将那盆绿水端到了红眼海鸭面前。
红眼海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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