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活下去。”
“用别人的命换你的命吗？更何况你也没活下去！”
人形没有回答，它抬起手，从原本的虚无凝聚成了实体，暗红色的雾气化作无数条触手，向韩风缠来！
韩雪儿双剑斩去，冰寒剑气将触手冻结，但触手太多，根本斩不完。
小北风的模因之力对这个人形效果有限，它是认知层面的存在，但已经凝聚成了实体，不再是纯粹的认知。
韩风没有出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补天石，五色光芒在掌心流转。
然后他抬起头，盯着那个人形。
“玄娲当年补天，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你们，她耗尽生命，也没有放弃，你们有什么资格替她放弃？”
人形的身体微微一颤。
韩风举起补天石，五色光芒向四面八方扩散，将那些暗红色的触手尽数驱散。
人形在光芒中扭曲、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然后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天穹上。
那些暗红色的眼睛一颗颗熄灭。
韩风没有再看，继续向上飞去。
距离裂缝只剩十丈时，韩风感觉到了天穹的压力。
天穹是这个世界的边界，是玄娲用生命撑起的最后屏障。
它不允许任何生灵靠近，因为靠近就意味着窥视外面的虚无，而虚无会吞噬一切。
规则排斥，韩风的皮肤开始龟裂，他的灵力在飞速消耗，星辰之力也在透支，手背上的油灯印记已经完全暗淡，不再有任何反应。
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没有动摇。
他举起补天石，对准那道最大的裂缝。
五色光芒从石中涌出，射向裂缝。
光芒与裂缝接触的瞬间，黑色的裂纹开始收缩，像是被烫伤的皮肤在愈合。但速度很慢，非常慢。
“力量不够！”
韩雪儿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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