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带点儿香甜的。可是这种香甜里又夹着些奇奇怪怪的气味，所以，可能上一秒觉得好闻，下一秒又突然觉得——
这什么怪味？
再闻一下，又变成了——
呕，好臭啊。
气味就是非常复杂了。
周时阅皱了皱眉，“之前在那宅子里，还没觉得味道这么大。”
只是隐约闻着好像有什么味道。
陆昭菱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这东西一直在炉上煮着，是沸腾的。我也没有想到它放凉了味道会大这么多。”
殷长行探头看来。
“师父，我正想让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陆昭菱说，“我觉得应该是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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