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脸，涨得通红。
他机械地坐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他能感觉到，旁边的林霖，已经笑得趴在了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甚至发出了一种，带着几分压抑的，像小猫一样“喵喵”的笑声。
林安转过头，看向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那是笑出来的眼泪。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除了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林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威胁，还有几分……宠溺。
林霖的笑容，在这样的目光下，慢慢收敛。
但她知道，她今天彻底赢了。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林安几乎是冲出教室的。
他感觉自己今天，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林霖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
她追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安。”
她叫了一声。
林安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上。
“笑够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林霖的笑容，在这样的声音下，慢慢凝固。
她知道，林安要“反击”了。
下课后，林安没有急着回家。他直接把林霖堵在了教学楼的楼梯角。
这里人流稀少，光线也有些昏暗，恰好适合进行一场“私人会谈”。
林霖的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抬头看着他。
林安的个子很高，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刚才在教室里，被调侃得有多窘迫，此刻的气场就有多强大。
“笑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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