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听到这话，脸上先是露出绝望的神色，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充满希望的看着杨间。
因为他听出了，杨间的话好像还未说完。
果然，杨间在稍作停顿后，接着说道：“不过，要是到你快撑不住的时候，或许可以尝试驾驭第二只鬼，用新驾驭的鬼来对抗身体里的这只鬼，这样一来或许可以延长鬼杀死你的时间。”
“驾驭两只鬼？那不是死得更快么？”李阳听到这个方法就感觉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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