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好在是他们只是拿回来了那枚勋章，而那些假的证件都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一旦俄罗斯安全局也参与进来，那金蟾系统还能不能完全的送到陈勃的手里，卫语堂没有这个把握，所以这也是留下这么一大堆破绽的原因。
总而言之一句话，肉烂也要烂在锅里，不能再牵扯到俄罗斯人，就算是他们在国内斗的再厉害，牵扯进来外面的人，这味道就变了，别说是陈勃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卫语堂也不会这么做。
他了解陈勃的为人作风，一旦把这事闹到了两国的程度，他们都会失去处理这事的能力和权力，到时候失控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们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没有一点退路了。
轻重缓急，作为秘书出身的卫语堂，门清的很。
………………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在李媛说这事的时候，陈勃只是不时的嗯一声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反馈，以至于有好几次李媛都怀疑电话掉线了，不时的问陈勃还在不在。
态度冷淡，漠不关心，没有任何的激情，这让李媛心里非常难受，因为以前的陈勃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甚至希望陈勃和以前那样不时的和自己开句玩笑，可是她很失望，公事公办态度的陈勃，让李媛一拳过来，像是打在了棉花糖上，虽然这种感觉让自己心里很不舒服，但她的下意识里还是希望自己收回拳头的时候，能带着一丝丝甜意的。
“这有区别吗？”李媛说着，看向自己的父亲，因为手机现在是免提的，所以陈勃说的每一句话李兆牧都听的清清楚楚。
陈勃也知道，李媛打这个电话，绝不是她的本意，没有李兆牧的允许，她是不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而且大概率，此时的李兆牧就在对面听着电话呢，他也想知道陈勃此时的态度，或者说，他想从陈勃的态度里再寻找蛛丝马迹的存在。
所以陈勃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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