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所有的徒弟只要成了年，愿意走，殿前立誓后，便可自行离开。只不过离开者，终生不得回返。
来来去去，走的人虽然很多，但总是有愿意留下来的。
每隔几年，“老祖”依旧还是要下山去，带回一两个无家可归、濒临饿死的孩子，收他们为徒。所以他的那些徒弟之间，年龄差距非常大。就老爷子知道的，他与当时寺里年纪最大的师兄就相差至少六十岁！
我靠！师兄弟相差六十岁？！我吃了一惊，这简直就像是祖孙三代同堂拜师学艺了！
唐子轩瞟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惊讶并不意外，他继续说道：而在“老祖”收留老爷子之前，已经有些年龄比较大的徒弟老死或者病死在寺里了。
你刚才描述的那个样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继续说道：就是老爷子跟我们讲的，他当年第一次见到“老祖”时候的样子——黝黑、枯瘦、苍老无比，额头正中还有个像只闭着的眼睛一般的肉疙瘩。
十年过去后，老爷子离开“悲空寺”的时候，“老祖”仍旧是那个样子！
可是这都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了！按照你的描述，“老祖”居然——，居然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
“呵呵呵。”说到这里，唐子轩忽然神情怪异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现实认知的荒谬感。
他伸手指了指窗户外面监区的方向，接着说道：就跟里面你那位师祖一个样！长乐宗里，不管是你刚才提的长乐道人、“游医”周游、还是“散仙”撒以安，老爷子也只是听年长的师兄们提起过他们的名号和故事，却从来没亲眼见过他们的模样。
可是你知道吗？！“鬼手”汪洋的档案上，白纸黑字写着才七十二岁，比老爷子的年龄都还小了一岁，这你能信？！鬼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岁！
听得有些发懵，已经被他们的年龄给绕迷糊了。
只听见唐子轩继续说道：所以，从“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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