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手扶住了旁边的桌沿，才勉强没有摔倒。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打自己的人，整个人有些发蒙。
打他的人不是陆轻歌。
陆轻歌站在那里，手还垂在身侧，动都没动。
这次动手的是姜芸。
姜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陆轻歌身边，右手还保持着扇完耳光之后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泛红。
她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刚才那种柔弱和慌张模样，现在的表情很是冷漠和从容。
这种冷漠和从容就不是装出来的了，而是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经历过真正大风大浪的冷漠与从容。
现在的姜芸给了陈锋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现在就像一座冰山，又像一尊女神，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质！
那气质冰冷！高贵！
只是看一眼，就让陈锋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种心里的感觉让陈锋很难受，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应该有这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愣了足足三秒钟，陈锋才回过神来，他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姜芸：“你……你也敢打我？！”
姜芸表情漠然的看着陈锋，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很淡，淡到几乎没有情绪。
但就是这种没有情绪的眼神回应，比任何愤怒的声音，任何威胁的表达，都更让陈锋感到郁闷和气愤。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我靠！那个黑裙子的美女也动手打了陈锋！”
“两个了！两个女人打了陈锋！”
“你看那个黑裙子的美女，是不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她还吓得跟个小丫头似的，现在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一样？”
“你别说，我看她也有这种感觉。”
“这女人不简单，绝对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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